朴炘

叔圈控股

我爱你们

辽宁队必胜!

恭喜辽宁队!

[邢凡×大江]下次别走



gb

@靚女阿杜 看见太太之前发的帖子有感

穷追不舍血腥味儿alpha邢凡×因为beta身份不敢相爱的大江

非典型性助攻:奶油味儿alpha邢非

也许算私设:信息素暴动:本身只是单纯的信息素爆炸,但如果遇到较强的alpha信息素会直接引起身体不良反应,例如头痛,焦躁,耳鸣……



“我好爱你,你别走了。”




0



邢非最近挺懵的,一大部分原因出自于他的亲妹妹,邢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距离邢凡开始不对劲已经过了一个月零七天,并且还有要继续下去的趋势。具体表现为莫名其妙消失的蓝色保温杯和被挂断电话后的傻笑,还有时不时放出来的腥甜的血腥味儿的信息素。



敏锐的邢非眉头一皱,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决定要发挥他的本领着手开始调查。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让他妹多喷点儿气味阻隔器,毕竟两个alpha的信息素发生碰撞,他现在想和他妹干个头破血流再说。

虽然头破血流的可能是他。




1



邢非承认,他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善良可爱的小女孩儿了。

要不然他也不能调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到。

“哥!”

邢非听见邢凡叫他。

“你今天晚上一个人盯董耀,我信息素不稳定怕咱俩打起来 ,这几天我出去住。”

“打一针抑制剂不就得了?”



邢非看着邢凡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后离开,思绪突然由混乱到清明,就好像阴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大雷一闪,黑云退散之际忽的天光乍现。



“呦呵,邢凡恋爱了啊!”



2



邢非觉得这好事儿得立即和他阳哥分享好好庆祝一下。

“你有病啊?”

电话那头的李成阳咂了下嘴,口吻里透露着些许无奈与疲惫。

“咋的了阳哥?邢凡和大江他俩你不挺看好的吗?”

“那大江是个beta,信息素易感期啥的关他屁事啊?你好好想想,小凡这姑娘我觉得她挺实诚的,你再想想,人是不是真有对象……”



靠!



邢非感觉自己一个脑袋不够用。



“不能吧阳哥……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问问!”

“那行,你去问吧。大江这边我派他保护大嫂呢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见不着人影儿。”



邢非觉得又有一道响雷把他劈的外焦里嫩,脑袋就像油漆桶般五彩缤纷。




3


邢凡觉得挺迷的。


谁能告诉她一个alpha把另一个处于信息素即将暴动的alpha叫回家算怎么回事?是怕引不起omega保护协会的注意,想被当做变态抓起来吗?


邢凡觉得愤怒,邢凡想锤爆其他alpha的头。



她,邢凡,二十一世纪新时代单身优质女alpha,在愁,对的,在愁追不到自己喜欢的beta。

很荣幸,她喜欢的人是一个又帅又能打会说中国式英语脸部带疤从不会有易感期发情期烦扰的beta。

很不幸,她喜欢的人是个beta。



邢凡从不是一个在乎第二性别的人,相反,她觉得第二性别好像啥用没有,还徒增了很多烦恼。比如自己在遭受想骂街想打架想do i的易感期,比如自己爱的人因为自己是个beta所以就算上过床也不想让她负责,费尽心思想从她身边逃走。



为了追到那个口是心非的人,邢凡可所谓满腔热血,她从不是见色起意,她也不是为了承担责任,她喜欢大江从来不是一天两天的小姑娘家的玩笑,她喜欢他,过去喜欢,现在喜欢,将来喜欢。但喜欢不会长久,它会逐渐演变成坚不可摧的名为爱的城池堡垒,会伴着她前行,会伴着她变老,会伴着她和他一起度过很多很多年。



邢凡承认自己一个月前易感期干过的蠢事——是的,她错了。她仗着自己是alpha的优势,借着易感期的借口,凭着大江对她的肆无忌惮与偏爱,做着卑鄙无耻的事儿。邢凡以为那就是拥有,所以她在大江的后颈处啃咬,那本该是alpha意乱情迷对omega的完全占有,但她忘了,大江从来都不是一个omega。所以最后清醒时分她看见大江脖颈处干涸的血痕,空气中弥漫着血的腥甜,那是她的信息素。



她俯下身去亲吻大江的后颈,然后用她的尖牙再次刺破那处本就满目疮痍的肌肤,她再次啃咬舔舐,她听着心上人的闷哼,她闻着熟悉的血的气味。



她说,大江,你身上有血的气息。

她说,大江,你是我的了。



疯狂过后带来的就是痛苦与逃避,邢凡已经一个月没见着大江了。她喜欢给大江打电话因为她坚信爱就要行动,虽然通常是接听后听她叫一句“大江”然后就被挂断了电话。她那个与大江配套的蓝色保温杯一直被她放置在床边抽屉里,毕竟睹物思人,在帮李成阳调查的过程中总归是不能三心二意,她可不想自己的失误最后被算在大江头上。



按理来说beta对alpha的易感期没有任何帮助,他们既不能释放信息素进行安抚,也不能和alpha完成最终标记。但邢凡不管,她爱大江,爱到超越性别与本能。



可能是因为长期使用同一种抑制剂的原因,邢凡明显开始感觉到自己开始不耐受,医生建议她注射新一款抑制剂,注射一次可以半年摆脱易感期的困扰,但副作用是在打完新款抑制剂后十五天内会有一次信息素暴动。她之前跟他哥,同样一个没有伴侣的单身alpha说过要不要也试一试,虽然她哥似乎当做冷旁风转眼就忘在脑后。



不就是信息素暴动嘛,自己找个封闭隔离室又不是不能挺。


她要和大江在一起。

她才不要该死的易感期。



4



邢凡一到家满屋子都是齁甜的奶油味儿。


“哥你是要齁死我啊?现在把我叫回来是想爆发新一轮世界大战?”


“你别说话,我问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邢凡无措,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她说我们爱对方我们也睡过了但我们还没在一起?


看着邢凡低头不说话的样子邢非觉得自己头大。血腥奶油的气味从空气里炸开,两股势力不断交锋,邢非被刺激的脑仁疼。


“咱都先把信息素收收,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谈。”


“我收不住。”面对莫名其妙的哥哥,邢凡不由得有点儿委屈。


“抑制剂呢我打一管儿,你也打,这味儿太冲了。”


“抑制剂对我不管用。”邢凡皱起眉头。


不管用?邢非这才想起他妹妹之前跟他说过什么。


“你现在信息素开始暴动了?”

“要不然呢?你以为我为什么这几天走?”


邢非扇了自己一巴掌,一是不原谅自己的疏漏,二是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两个alpha都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天性,尽管现在在他身边的alpha是骨子里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亲妹妹,但邢非额头上还是青筋暴起。他紧忙给自己打了一管抑制剂,刚想给邢凡也打一管突然想起她抑制剂早就不耐受,只能硬抗。


“哥,我现在真的想打你真的,我感觉我的脑袋要炸开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能找alpha或omega,否则只会给邢凡造成更大影响。找beta,对,找beta!

邢非一遍遍过滤脑袋里的人选,李成阳,不行,何勇,不行……大江,对,大江!!!


邢非用仅存理智拨通了大江的号码。


“喂?邢非,有事么?”


“大江!”回应他的是邢凡压抑的低吼。

“你来救我,大江我好难受大江!”


邢凡听不清大江和邢非究竟说了什么,她只觉得有人要将她撕成两半,内心的兽性被唤起,尖牙咬破了嘴唇,鲜红色的血滴挂在嘴边变得有些妖冶。她想将周围的东西全部砸掉毁掉,但内心残留的一丝理智又告诉她这样不对。


她索性闭上眼睛,手指甲深陷进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他身上没有任何的信息素,但邢凡却很安心,内心似乎也开始变得平静。她用胳膊环住那人的肩膀,把脸埋到他的脖子上,用牙轻轻咬着脖子上的软肉。


她知道那是大江,她知道那是她的心上人来救她了。



邢凡蜷着身子躺在车后排。她不断地用手指甲挠着座椅,内心的焦躁不安似乎愈来愈烈。



她说大江我们去哪儿?

她说大江你说句话我想听你说话。

她说大江你不用担心我这次过后半年都不会再咬你了。

她说大江我不在乎孩子的我们的工作本来就不能要孩子。

她说大江alpha和beta也能在一起。

她说大江我好爱你,你别走了。


大江突然想起今天上午李成阳给他打的电话。

“大江啊别怪兄弟没提醒你,邢凡是个好姑娘你得把握住机会,她要是哪天跟别人跑了,你还不去美容院整容,我跟你讲你这无论奥夫靠斯还是啥别的就都不管用了。”

“李成阳你要是再跟我提这事儿我下回直接给你拉黑。”

“诶别别别,那我跟你说实话你别不爱听,人邢非今早都跟我讲人邢凡好像有对象了,这要是以后找了哪个omega可就真没你事了。”



大江用左手摸了摸后颈的伤疤。

“行,我不走,这辈子不走了。”





嘁,哪有什么性别定律,你我就是爱情。








[高诗岩×吴前]傻子





小明星·占有欲超强·期待转正·直男试探·高诗岩

房地产大公子·金主·感情迟钝·一边哄人一边砸钱一边被*·吴前





1


尴尬。

吴前现在只觉得尴尬。


他这几个小时仿佛就是陀螺附体,因为父亲派下来的事儿忙前忙后开车四处跑几乎绕了省城一圈儿。他急冲冲的回到家看到的就是现在这一幕:


他弟弟搂着高诗岩的肩,把脸贴近也不知在说什么俏皮话,把高诗岩逗得嘴角弯上天。

弟弟也不是亲弟弟,是姨家的表弟,叫胡明轩。


表弟看见他回来,往旁边挪了一下,又人畜无害地冲他笑。

“哥,你喝点儿啥?”听着胡明轩一口被高诗岩感染的流利的东北话,吴前笑了笑说声“我先上楼存些东西,你俩玩吧。”


吴前上楼的时候顺势回头,看见高诗岩和胡明轩再次靠在一块儿的身体,脸贴得极近地窃窃私语,忍不住还是握了握拳,U盘硌的手心留下两道红印儿,但吴前面上还是挂着笑——利益场上不得松懈,回到家里竟还是要戴着面具。


“再这样我这金主还不当了呢”吴前嘟囔。


房地产家大公子包养一个小明星着实少见。


吴前今年27,遇见高诗岩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他不过是个20刚出头的小伙子,高诗岩也是,不是童星出身,摸爬滚打凭着一股子劲儿死命往前冲。他叔家开了一个娱乐公司,虽说是分部,但毕竟是大公司的分部,形形色色的人总归避免不了。那天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他本身对此不感兴趣,看着高诗岩一杯一杯的被同行灌酒,他好像是大义凛然,又或是助人为乐,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拉到自己后面儿,替高诗岩喝了杯酒像言情小说里的霸道男主说了句“别动他了,这人现在开始被我要了。”

毕竟是总裁他大侄儿,吴前光明正大地拽着高诗岩胳膊把人拉到了窗台,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月色迷离,也许是一瞬间的恍惚……他俩那天真的滚上了床。



即使他在下面儿。



其实他当时真的感受到了屈辱,哪有金主在下的嘛?那他还包养个屁?第二天他醒的时候看见高诗岩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吴前平时也抽烟,但还是被呛着了眼。眼泪快要流出来的时候吴前心想:被*了就*了吧,反正人家长得那么帅你也不吃亏,再说全垒打才打了一场,今后怎么样还不一定呢。



然后吴前就和高诗岩确定了包养关系。其实说是包养却算不上包养——吴前几乎给了高诗岩所有的自由,不像别人恨不得把小明星困起来当个金丝雀;他也没有经常强迫对方干些什么事儿——何况在床上应该是他被强迫居多。这些年他眼睁睁看着小明星慢慢变成了大明星,他应该高兴才对,可吴前却怎么也乐不起来。前些阵高诗岩接了一个新戏,对方是个小有名气的新旦小花,叫“金菡”。剧本是现在流行的探案片儿,讲的是女主“慕甲”和男主“丁昭元”同是刑侦科的小警员,在破案过程中双双联手最后永结同心的事儿。既然是有感情线,吻戏什么的必不可少,吴前作为赞助商自然是要去探探班,第一次探班戏已经过半了,他平日里忙得焦头烂额,抽出空来看的第一场就是吻戏,吴前感叹自己点子太巧了。他看着“丁昭元”用手捂住“慕甲”的眼睛,最后在嘴角上落下一吻,虽然是借位,但透过摄像机的角度他俩却是结结实实的在亲,吴前不由自主地喝了半瓶水,他突然就想重振一下作为金主的威信,想把高诗岩拽过来再狠狠地亲,吴前咬了咬后槽牙,他向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给别人,与其跟别人抱怨,还不如提升自己来的痛快。在他默默想着最近要拍卖哪块地皮的时候,高诗岩那边已经拍完,给金菡带了一杯奶茶才向吴前走来。


“来了?”

吴前抬头看他,斟酌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嗯。刚才看你演戏,演的真好。”


好嘛,客套的像陌生人一样。

高诗岩不知怎么的好像还听得出点儿讽刺的意味。


其实这也不怪吴前,当年他俩签的合约上面标的明明白白:一切外出活动不得干预;探班不得沟通联系;包养关系仅为双方可知。


“岩哥儿!你来看看这段剧本!咱俩对对!”


金菡边嚼着珍珠边口齿不清的喊他。


高诗岩的目光在吴前脸上停留了几秒便离开。吴前心里越发觉着自己窝囊。“以后我再来探班我是狗”。




吴前这几年来一直不懂为何平日里有耐心,会开玩笑,会关心他的高诗岩在床上会是另一个样子。就如现在,自己手边有着高诗岩刚端上来的一盘剥好的荔枝,只看剔透晶莹的荔枝肉,也知道送上来的人费了多大心思。等他在家开完会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桌上的荔枝因为放的久了好像有些发黄,正当他考虑还要不要直接拿手吃的时候,他的手机一响,他只好摘下塑料手套去接。来电话的是他朋友的弟弟王奕博。


“前哥!”这个比他才小五岁的弟弟对他一直都有着莫名的崇拜,早在两年前他第一次见这小孩儿,只要他做点儿事情,王奕博都会给他鼓掌然后说一句“前哥你太帅了!”

“前哥,今天我和我哥今晚要去演唱会,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演唱会?听起来不错,即使吴前一天下来累得不行,但耐不住王奕博一句又一句的絮叨,他还是应了下来。

“那说好了!我哥说我们就在你小区门口等你!”


正值夏天,吴前随意套了一件黑色T恤和稍过膝的短裤,觉得太单调又在脖子上挂了一个挂坠,他下楼的时候高诗岩在看电视,

“我出去一趟,大概…三个小时之后吧我就回来。”

“干啥去啊?”

“见个朋友。”

“你能不能…算了,早点儿回来。”

回答他的是门咔哒的声响。


吴前走出小区的时候王奕博他们已经在等他,那小孩一直朝他招手。

“前哥这呢!”

看着这个有点呆的孩子吴前烦躁的心终于有所平静。

“大少爷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吴前听着朱旭航的调侃也跟着笑。

吴前和朱旭航有一阵子没见了,前些天朱旭航去了一趟深圳。当年吴前上大学的时候和他是同学,这么多年过去他俩友谊倒是日益深厚起来。

“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老爷子那边我也说好了,深圳那边的产业交给我叔,我就留在浙江不走了。”

“能甘心?”

“金子在哪都发光。”

车上没由来的一阵沉默。

“大约什么时候结束?”

“你很着急?有会吗?”

吴前其实没什么事儿,但高诗岩临他走之前的欲言又止的画面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啊…没事儿,我就问问。”

“你家小明星被爆了啊?”

“什么时候?”

朱旭航示意王奕博把微博给吴前看一眼。


“高诗岩金菡恋爱       新”


金菡?不能啊,吴前想。金菡他是了解的,之前选角他特意派人探查了一番,给回来的消息说是有一个小女朋友叫Sherry.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投了金菡一票。想必一定是剧组为了宣传又搞出来的热点,现在倒不怕耽误演员名声了。

“假的。”

“那么确定?你平常也没过多要求他吧。”

“我信他。”吴前边说着边搜他姐的微信:他早就让他姐亲自当高诗岩的经纪人,当时为此他还买了三个定制送过去。双方团队都挺为此着急,联系剧组却无果,剧组方面想要炒作吸取关注度,再三拒绝发布声明。吴前走出会场的时候心里还在担心这件事,以至于他罕见的冷了脸。



“前哥,明天见!”小孩儿永远都有活力。

“再见!”


朱旭航把吴前送到了家门口,临走前在吴前手里塞了一个U盘,贴近他耳边悄声说“就当我祝你终成眷属的礼物。”吴前不解,朱旭航已经摆摆手离开了,不知怎的,吴前总觉得朱旭航脸上有着不怀好意的笑。



吴前进门时没见着人,等他推开浴室门想泡个澡时却被一把压在墙上,满屋子弥漫着呛人的烟味,高诗岩又想吻他。这个不合时宜的吻自然是两败俱伤。吴前的口腔一股血腥味儿,嘴唇也又一次被尖牙划破,变成病态又色情的红。

“你是不是有病?你疯了吧高诗岩!”

高诗岩好像没听到,自顾自地说着

“我给你剥的荔枝你怎么没吃?”

吴前这才想起那盘荔枝的存在。

“我那不是和别人有约了吗?一盘荔枝而已再说我当时…”

“吴前你可真是感情迟钝的要死。”

“那你呢?你感情丰富,你感情多精彩啊现在不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吗!”


高诗岩未说话,又掏出一支烟点火,吴前看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烟头,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我和金菡没什么。”高诗岩沙哑的声音传来。

吴前想说我知道你不用讲。

“我和胡明轩也没什么。”高诗岩没给吴前说话的机会。



“吴前其实我刚开始挺讨厌你的。明明你才比我大两岁,却好像比我懂得多的多。咱俩第一次上床我醒来之后你对我的态度让我感觉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对一个名不见传的小人物还能尊重到这个样子。你真的和别的富二代不同,我刚开始拍戏那几年也不算得上不容易,但好像有你之后就顺风顺水的多,我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动心,谁知天意弄人,就第二年,我就恨不得把你据为己有。你真的很烦,烦透了。我每次在床上都想把你弄哭,或是听着你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因为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和你在一起的实质感,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需要我,我想过如果你像别人一样把自己包养的小明星大到一次红毯小到日常的配饰都规划的明明白白,这样我可能也会很高兴,至少你可能会很在乎我。我火了以后因为看不惯某些导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样子直接被污蔑到网上一片骂声,我以为你要放弃我了,你可以随意换个人继续捧,但实际上你只是发动人脉帮我找律师打官司。我不只给你添过这一次麻烦,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化险为夷。”


“但我知道你其实也是个普通人,你会哭会笑会结婚会生子,会离我而去,所以我不由自主地开始索取更多,我会在乎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喜欢听的歌喜欢玩的游戏,你的踪迹和生活中的一切…我在乎你整个人。所以时间久了我甚至觉得你应该也爱我,不,爱太沉重了,我觉得你应该喜欢我,所以我开始试探,我开始和别人接触,我故意先给金菡拿奶茶再来找你说话,我也会特意把胡明轩叫来陪我演戏就是为了看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吃醋,但是你没有。你真的是很好的贯彻了当年我们俩签的狗屁合约,不动心不动情。”


“其实我今天晚上本来都想向你表明心意了,我就想着如果成了那就成了,如果没成那我就走,大不了付一辈子违约金。但我今天看见你和他们走的时候很开心,我才发现你说得对,我本来就没有身份拘束你。你的一切与我通通无关,但我就是不满足,我也想有一天抛弃这个被包养的身份和你平等的站在一起,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吻你,可以直接关心你爱你,可以见你的亲戚朋友,可以收获别人的羡慕与祝福。”


“我现在说的长篇大论好像也没什么大用处,毕竟我想说我爱你,但是……”


“那你就说!”吴前打断了他。


高诗岩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高诗岩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我不爱你我给你找资源找剧本联系导演?我不爱你我给你砸钱花一百万就为了给你撤热搜?我不爱你我天天晚上玩似的在下头?”

“那你刚刚说让我别管你……”

“我是想让你不想让我去就说!我想要的是坦白和勇气,是爱情中独有且霸道的占有欲!”

其实吴前也是刚想明白这一切的因果关系,他也才想明白朱旭航刚才给他U盘的原因,不用看,估计里面一定是几部av,从哪来的先不用论,现在这个局面他就应该直接把U盘扔水里泡坏了再说。


看着高诗岩这个呆瓜样子吴前直接把烟头掐灭拥吻上去,虽然他觉得在浴室里干这种事儿不太合适。吴前报复性的把高诗岩的嘴唇咬破,用一个极小的声音说着“傻子”。说高诗岩也说他自己。


今夜月亮不睡,是为了见证我们坠入爱河。




后记



胡明轩觉得他这辈子不想再见到高诗岩。因为赵睿马上要从广东飞到浙江来找他算账。




吴前后来打开了那个U盘,其实里面就是吴前上大学时的丑照与视频。吴前其实很庆幸不是些别的东西,虽然朱旭航最后还是遭到了吴前的打。




高诗岩和金菡恋爱的风波直接被正主打脸。原因是高诗岩联系了金菡说他要官宣,金菡也不甘示弱,于是双方达成共识。



东北余文乐:


总有人说我恋爱了,我来澄清一下,我对象没钱。我包养他。@我真的没有钱w




金子:


我的第二杯半价早就有人了!@Sherry❤Aria


虽然最后他俩都遭到了经纪人的“暴打”。



高诗岩被吴前要求戒烟,原因是他讨厌带着烟味儿的吻。



——————

旧文因被屏而重发,有删减。











Happy   Birthday!前哥!

Je t'aime

[吴前×高诗岩]空 (上)



ABOE世界观

#Enigma竟是我自己

#非典型先婚后爱

#柠檬味儿大少爷吴前×海盐味儿海王梦小高







0



吴前一觉醒来头疼的厉害,像是烟火在脑子里炸开了花。他扫了一眼窗外,依照现在太阳的这个高度,至少上午十点。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指纹解锁却怎么也打不开,摁了一下开机键,看着壁纸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手机。


昨晚他和其他几个球员吃了顿饭,cba这个赛季他打完了,都说借酒消愁,一群大男人自然点了两箱啤酒。后面的事情他大致不太记得,他自己因为止步半决赛喝得迷迷糊糊,几个老爷们儿个个敬酒你来我往,玻璃杯相撞的声音叮当响。然后记忆就断了片儿,说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在扭过头看见高诗岩睡在他身边的时候,内心有一些错愕。他和高诗岩的关系具体说来道不清说不明:如果说他俩是兄弟,他俩没有单独出去打过球,打游戏也是靠胡明轩联络组队,怎么说也没有程帅澎朱旭航铁;如果说他俩是普通的同事,他俩又剪不断理还乱,从球场上的单防全场压迫,全明星开玩笑的那个T,再到条条微博回复,时不时的玩笑话,这么一看他俩好像关系又不错。


冤家。

真是冤家。

吴前终于找到了他俩关系的代名词。



然而老天爷也许不满于此:满屋子飘着法国品牌詹姆斯·海利那款 海洋之盐 的味道。他一个打篮球的对香水其实不关注,但他母亲是喜欢香水的,衣帽间里那一面香水墙常常让他叹为观止,好巧不巧,他母亲曾经最喜欢这款,说是什么能让她想起夏季海滩边的咸湿气息,混杂着清新的柠檬香,飘散到她记忆的深处——父母的爱情故事吴前已经听了太多太多遍,他从青春期开始萌动的时候就一直向往着父母般的爱情:是热恋时的亲吻,婚后的同甘共苦,事业上的荣辱与共,生活上的信任依赖,是彼此信息素的混合交融,加上满腔誓死不渝的爱意通通融进血里。



现在他的幻想被一一打破:


整个房间充斥着好闻的柠檬海盐香,好像宣誓主权一般侵袭着吴前的鼻腔。吴前一瞬间的呆滞,随后他猛地起身被拖鞋绊了个趔趄。


如果发生这事儿,那可就不是冤家这么简单了——千万不要,吴前听见自己内心喊到。





“喂?妈?”


吴前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窗外没有熟悉的“不负所爱”,看样子他俩应该是在外又找了酒店,吴前揉了揉眉心,屋子很静,他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不再睡会儿?刚比完好好休息几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让你爸去接你。”


“妈…我还行。妈,我想问你点事儿。”吴前吸吸鼻子,心里奇怪的难受得很。


“你说吧,我听着。”



“妈,你只要告诉我,我是不是Alpha就行。”


吴前今年27岁,自他14岁分化,他以Alpha的身份活了13年。今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第二性别产生怀疑。他母亲教育他,是Alpha就要顶天立地,做自己想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喜欢打球就去打球,想要创业就去创业。所以在他当年跟父亲坦白说自己要一往无前的去做一名篮球运动员的时候,父亲只是罕见的抱住了他,用那双宽厚的手拍拍他的肩,说一句“爸支持你。”


尽管吴前知道父亲始终想让自己继承家业。


也许是父母从小的支持造就了现在的他,所以在母亲长久的沉默中才听懂了那些说不出来的谎话。


但吴前其实听到了母亲的回复——那只母亲喜欢极了的碎花茶杯一定摔个粉碎。


“小前……你看到了什么?”

吴前听得出母亲声音里那抹掩盖不住的慌乱。


“我是Enigma.”

吴前说出了沉默背后隐瞒了十三年的真相。

他是那个占全社会仅百分之8的Enigma.


“小前,你听我讲,不是妈妈有意要骗你的,当年你分化的确是alpha,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你21岁那年冬天发高烧,其实那不只是因为生病,你分化成了Enigma.那时你的篮球事业刚有起色,我和你爸商量一下,最后还是没告诉你,当年你虽说才打第三个赛季,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当时也是冲昏了头才让篮协对外保密,却忘了你的感受,忘了你是否愿意去在球场上展现自己。”


吴前记得那年冬天,他随球队四处打比赛,终究是受不住温差发了烧,他烧得迷糊,印象极深是因为那时候他的队友给他煮了姜汤却被教练撵了回去,那时候他们球队的教练是“歪脖子机枪”张勇军教练,平日里谁生病了一般都是室友照顾照顾,严重点儿把队医叫来。后来他听队友说,那天晚上满走廊都是一股酸甜的柠檬味儿,张勇军教练怎么也不让他们进去看他,也许是因为教练的威望,或是因为教练的臂膀,谁也不敢多说什么。那天晚上吴前的父母来了,听说和教练,总经理聊到半夜 。他感受的到母亲握在他手上的手,那时他心里应该比蜂蜜甜。


当年其实还出了个乌龙,吴前长得白,他队友其实一直认为他分化成了一个酸酸甜甜的柠檬味儿Omega,对他颇有照顾,后来误会解除还疑惑了好一阵子,说一个Alpha分化干嘛搞得兴师动众,吴前当时自觉解释不清,也没想去解释只是单纯的受凉发烧,结果现在看来,单纯的竟然是他自己。


“妈,我其实没有怪您和爸…”


“只是您儿子今生的幸福,好像栽他自己手上了。”

原谅我吧,妈,毕竟和Alpha在一起不是我本意



1


吴前最终把自己标记了一个Alpha的事情告诉了母亲,他听见她说要派人来接他,被吴前狠狠拒绝——我要是跟你走了,高诗岩怎么办。


吴前挂断电话,才细细打量着床上的人。

高诗岩腰窄肩宽,被子斜着耷拉下来挡住大半个身体,寥寥草草间倒是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吴前没上几年学,从小泡在球馆里也不会几个好词佳句,自然也不明白他现在内心应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说什么自己体能好,现在我醒了你不还是没起”吴前腹诽。


吴前先是冲了个澡,冷水蛰的他后背火辣辣的,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后背上有几道指甲挠出的血痕。操!吴前忍不住低骂了一句,明晃晃的红印儿在灯光的照射下晃得他眼睛疼。


“高诗岩你是属猫的吗?”

怎么挠人这么在行。


也许是因为浴室哗哗的水声,也许是因为吴前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别处,所以当他听见卧室传来的玻璃杯碎裂的声响时心脏漏了一拍:吴前生怕高诗岩酒没醒,一时冲动把自己整死。



虽说这事儿不是他清醒时候干的吧,但终归是自己标记了人家。


吴前浴袍松垮的穿在身上,三步并两步冲向卧室,高诗岩在床上弓着身子,眉头紧锁,脸上也染着不自然的红,看样子是不小心把床头的水打翻了。吴前看了眼手机,早就过了正午十二点。他来到厨房又烧了壶开水,来回折了几回,觉得差不多不烫了又慌忙地跑回去。


“高诗岩,高诗岩?嘿,醒醒。”


他看着高诗岩费力地睁开眼靠在床头,向他略微招手示意把水给他。


“这回宿醉怎么这么难受?往常就头昏还有点儿恶心,今天怎么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吴前站在一边儿不知如何是好,看高诗岩这样子应该是还没发现昨晚他俩干了啥蠢事儿。


“不是你在那儿一站干嘛呢?你那窝囊劲儿不知道的以为你犯啥事儿了呢。内啥,几点了?”



“啊?啊,十二点半了,你要饿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叫点儿东西,我们现在不在规定的酒店,所以吃什么你注意着点别点辣的……”


“不是吴前你喝个酒还转性了怎么滴?今天早上嘴叭叭叭比往常都能唠。咋的,看上你高哥我了?”


还真是转性了,吴前心里想。


“吴前你昨天晚上喝多少啊?怎么今天你没啥事儿我这难受得跟没了半条命似的。我昨天晚上不会是跟你打了场UFC吧。”


吴前看着高诗岩一边捶着自己的腰一边吐槽,心里乱七八糟。


别怼他了,吴前。


他对自己说。


等真相大白,你俩连面儿也别想见了

[巩晓彬×高诗岩]小孩儿(上)


微训/诫预警

师徒向,不是爱情

写这篇文的点子来源于高诗岩每次的采访,他都会感谢巩指导对他的信任,给予他机会,我就在想这是一个怎样的小孩儿。后来明白,他坚韧,他心气高,他愿意为信任他的人展现自己。

时间线是在清明节假期





高诗岩孤零零的坐在球场,现在是晚上9:43分,距离他和朋友明早的约定时间还有十个小时。他是被教练留下的,今天白天打的比赛着实不怎么样,上场二十多分钟0分,他自己都觉得难看。下午和继伟一起去看老叔的球,等他低头看手机,巩指导的消息让他心脏空了一拍,他说让自己晚上来球场找他。对话框里的消息他宁愿没看到,安安稳稳过了明天的假。大不了就是重新比赛时的一顿骂。但他不行。从辽宁到山东,从替补到首发,巩指导开局的信任让他有了成就,本以为的顺风局被自己玩成了逆风,临近季后赛却浑浑噩噩。他一直觉得自己肩上责任重大,巩指导没来的那几场他竟觉得无比轻松,他可能有些累了,或者说,他迷失在温柔乡。




约摸着又过了五分钟,高诗岩听见了脚步声,他知道巩晓彬要来了,慌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什么姿势都觉得奇怪,两只手突然就无处安放起来。他见着巩晓彬慢步进来,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来了啊小高?”

听不出喜怒,却听出了调侃。



高诗岩的腰还是在隐隐作痛,他想向巩指导解释,虽说自己现在这种情况投篮不咋中,但他还可以搞搞助攻,来几个抢断啥的,实在不行当个气氛组……但现在这种局面再去解释,恐怕也为时过晚。



“啊…巩指导晚上好。”高诗岩冲巩晓彬笑,就如同平常一般。

“今天状态不好啊你,这马上到季后赛了你这状态可不行啊。”

“我知道了……”

高诗岩欲言又止,巩晓彬盯着他,他看不懂教练的脸上的神色。是失望吗?从刚开始的奋劲到现在这个模样;是后悔吗?后悔当时要到了我;是否定吗?原来我也不过如此。

“最近想什么呢你?”

他听见教练问他。

“全明星扣个篮把你投球技术扣没了?”

他听得出话里有话,当什么海王啊,关键时刻后宫一个人也来不了。

整个球馆接下来静的吓人,高诗岩扭头看了看钟,10:20,不早了。

“我认错。”高诗岩说。

巩晓彬却没有回应,更没有安慰。几许过后他开口“认错是吧?那就想想究竟错在哪了,先绕球场跑两圈儿。”

两圈很快跑完,纵然习惯在球场上飞驰,但高诗岩额头还是出了层细汗。

“想好了?”

“我不该把个人感情带入球场。”

高诗岩抬头却没见巩指导神色稍降,内心诧异,心想莫不是比这还要严重,他一没喝酒二没吵架三没扰乱球队秩序,到底是哪有犯了错?

“再去跑两圈想想。”

高诗岩这一次放慢了速度,一是多给他时间想一想,二是自己的腰实在是疼的不行,万一再跑他怕自己趴地上,更别说再打球。

“想明白了?”

巩晓彬问他。

“我不该在球队有困难的情况下无所作为。”

高诗岩小心翼翼地回答,眼前人眉头紧锁丝毫没有舒缓,高诗岩这才真正开始心慌。

“再来两圈。”



往日对他颇有耐心的巩指导今日反常,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温度来,就突然好像个陌生人。难道就因为我今天的发挥?难道就因为您认为我不再有价值?难道就因为我对您的敬重与信仰?



高诗岩不敢去想,也没时间去想,他迈开步子又开始跑,打快攻时几秒跑完的球场,现在成了一种煎熬。

“看你们打球是不是一种煎熬?”


高诗岩突然想到巩指导曾经说的话,想笑却笑不出来,腰部的疼痛感愈加强烈,他却顾不得,像个小孩儿偏要证明给家长看说自己长大了,明明在逞能却还是不掉眼泪。他想继续跑,跑到他倒下。


“可以了,别跑了你!”


他听见巩指导在旁边喊他,他不听,他要继续跑,他要向巩指导证明自己有什么不行的?


“巩指导,您就让我多跑会儿,我还没知道自己犯什么错呢!”


球场很大,此时一遍遍回声刺激着高诗岩的耳朵。他感觉自己好像在经历“夺命十七折”,甚至比那还要艰难。自从他成年很少哭过,此时却鼻子发酸,高诗岩不知道是被腰疼哭的还是心里那份磨灭不掉的拗劲儿,他接受球迷的批评,接受黑粉的冷嘲热讽,但他接受不了教练的不信任,从他来山东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该如何做。


他不知道这样跑下去有什么劲儿,只会徒增疼痛,更加严重的腰伤,以及有可能被毁掉的未来。


高诗岩从巩晓彬面前跑过,却被对方一把拉住了胳膊拽到了身边,胳膊上的冰凉的手让他忍不住往后缩,却被拉得更紧。


“跑什么跑你?长了双腿在那瞎跑!”

高诗岩一只胳膊被巩晓彬狠狠拽着跑不了,低头看地大口喘息着。

“错哪了你现在知道没?”


高诗岩没说话,紧接着就被巩晓彬拽着走。

巩指导走的很慢,生怕高诗岩跑了般一直没松开握在高诗岩胳膊上的手,高诗岩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红了一片,直到把他拽到了椅子边儿轻轻把他扶着坐下才松开手。



“疼吗?”

高诗岩以为巩指导说的是胳膊,便回道“还行,有点儿。”

“有点儿疼球场上投球投不进?”

高诗岩这才知道巩指导说的是自己的腰。



“腰伤犯了也不跟教练反映,胆子挺大的你啊!就在那儿硬挺,之前就跟你说过这个问题,常规赛刚打没几场,状态突然下滑问你才知道腰有事儿了,不问你你跟谁说?来山东打几场球,就以后不打球了?”


“我知道你想打球,但打球的基础是你要有个好身体。要不是今天总结的时候队医来找我是不是又打算隐瞒了你?艹TMD你这小子挺硬啊,让你跑几圈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好小子啊挺有骨气,我本想让你好好疼一场你倒好还显着你了?”



高诗岩脑袋昏昏沉沉,教练说什么他也听不太清,只顾着一味的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不早了现在,你回去睡吧,明天休赛好好休息。”

看着巩指导的欲言又止,高诗岩心里怎么的也不是滋味,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走了几步,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巩晓彬看不过眼,


“不行你就倒着走。”


高诗岩没听懂,怕拖累了教练加快了脚步。

然后他错过了巩晓彬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满。



高诗岩从来没觉得球场离酒店有这么远过,真的 。他的现教练在给他开车,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高诗岩坐在后排,一闭眼就又想起巩指导刚才骂他的话。其实那也不算骂,说是变相的关心还差不多。多大人了这些道理他都懂,他很爱篮球,他不想错过每一场比赛,但他却忘了打篮球的第一要求:有一个能打篮球的身体。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自己错就错在忘了根本的道理。巩晓彬从后视镜看见高诗岩闭着眼睛好像很累,也心疼的不行,搞体育的本身就要比别人要累,身上肩负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家庭,球队,甚至是国家。他把车里的音乐调小,暖气又开大了一档,刚才从球场出来有风,刚出完汗再着了凉,反而得不偿失。



高诗岩最后没回到自己房间,他一下车就被巩指导带到了教练房里,说是怕他这么晚回去影响室友休息。高诗岩看了看手机,现在是十一点半。据他所知,平常这个时间他亲爱的室友应该还在和他老婆聊天,但高诗岩默默闭上了嘴巴,他不想自己被骂还牵连一个,他高诗岩也不是那不仗义的人。


刚才他在巩指导停车的空档发消息让超市的服务员给他带了一串儿棒棒糖,虽说他平常吃的不是阿尔卑斯,但总比嘴里没味儿强——生活太苦,他想吃点儿甜的。

高诗岩随手把糖揣进了衣服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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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指导在我心里其实是一个很有底线的人,他从不轻易骂裁判骂球员,只有在双方判罚十分不统一的时候才会骂,我之前看过他的视频,在我心里,无论是年轻时的逍遥王,还是现在的巩教练,他始终没变。

Q:错过一个你很喜欢,ta也很喜欢你的人是什么感受?

遗憾而不后悔。大概就是两个人骨子里的傲气,想服软却又怕给对方留下不是势均力敌的假象,每天小心翼翼却又装的喜欢的光明磊落,即使到分别的时候还要笑着说“有缘再见”